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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ennetines #8 - 瑞典 Minuet 、Polska、帶上天堂的 L、換舞伴這件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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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 (2025) 夏季因為在保加利亞習舞,錯過了一年一度在 Gennetines 舉辦的歐洲民俗舞蹈盛會。時隔兩年,今年 (2026) 再度參加,主要專注法國地區舞蹈,但瑞典舞難得有機會跳,只要不衝堂,也想好好把握。   Menuett (英 Minuet) 其實三年前首次接觸瑞典的 Menuett 時蠻困惑的;才正練著法國18世紀的小步舞曲舞蹈呢,怎麼如此不同? 上網搜尋相關資料卻異常有限,多著重在巴洛克時期的小步舞曲音樂,(跟布雷舞曲一樣,舞蹈的相關論述不容易找到)。直到最近才找到一篇論文,原來瑞典的小步舞曲已失傳,目前坊間跳的,是 1970s 年代一位瑞典民俗舞者 Börje Wallin 根據早期文獻和比較丹麥與芬蘭的小步舞曲,重新建構出的 möllevitt [註1] 不需軸轉的 Menuett 算容易入門,這幾年也練出點心得來,覺得是一種可以排除身形或肢體協調限制,單純以重心、動能、節奏、動線、練連結的入門雙人舞種。近年上課除了舞蹈本身,還藉機觀摩教學方法,說不定有機會用在自己的課堂上。 這堂是 Aurélie Giet 授課,我喜歡她以輕鬆愉悅的方式,耐心地帶著學員從基本步開始,帶動學員輪流隨機換舞伴練習、與樂師與舞伴配合的示範。 若說這次的工作坊有新發現,是音樂!   「聽到了嗎?  這首舞曲也透露著 Menuett 的節奏。」 本身也是黑管樂手的 Aurélie,請隨堂伴奏的樂團 Duo Tanghe Coudroy 演奏一段,讓學員安靜地聽一段音樂後,側耳微笑的提醒大家。 之前只覺得 Menuett 音樂超級好聽,這時才發現這 3/4 節奏的舞曲與 | X - x | x x - | 舞步節奏竟無比契合。   迷人的 Sweish Minuet 不換舞伴 第二周排出時間上 Polska 工作坊了,卻換了不同授課老師。 「基於部分原因,我們不會換舞伴,但你們可以自己換!」授課老師一開始就聲明。 聽到這,我的臉垮了下來。上次慘痛的經驗,我還印象深刻 。幸好自己運氣不錯,之後遇到厲害女領舞者[註2],讓我體驗到愉悅與成就感,要不那慘痛的舞伴經驗可能讓我此後不敢碰瑞典雙人轉圈舞...。環顧在場的學員,不知怎地有預感,這一堂課很可能再度落入慘烈難以翻身。...

蒼蠅拍殺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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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來報戰績了,不是報炸下蒼蠅的數量,而是... 我又打壞一支蒼蠅拍。 這支還是我特地從台灣帶回來的! 想起來自己都覺得好笑,鑒於前兩支拍斷的都是塑膠握桿 (參見舊文 「 練蒼蠅拍」 ),我到處尋找其他材質。但法國的超市、五金行、連網路都只找到塑膠握桿,一直逛到亞洲去網購才看到其他材質。(看來亞洲人的工具和創意比較厲害) 不鏽鋼,夠耐用了吧! 而且還是台灣製的,我立馬訂了三支,聯絡在台灣的家人幫我收貨保管,等我回台灣時帶回法國發威。 一邊還囑咐家人 : 「竟然要帶蒼蠅拍回法國,好丟臉喔! 別跟其他人說啊....  哈哈哈!」我家蒼蠅多、或法國蒼蠅拍不耐用、或台灣竟然有強度高的蒼蠅拍需求... 這些好像都有點難為情。 去年夏天啟用了,雖然那加長的拍桿可以讓我一路追殺到天花板,卻也讓我的打擊率下降了不少:  因為拍桿很長,不太容易判斷適當揮距,或太短太長常失手; 加上細捲的握桿,不太好控制面向也容易打歪; 還有那不銹鋼的有限彈性,讓我極度思念當初小學老師使用的竹條彈性... 最近澳洲鄰居 S & K 來喝茶,一群蒼蠅和 胡蜂聞甜點而來。縱使不太優雅,還是不得不把蒼蠅拍請了出來揮趕。S 接過手展現他在澳洲練的打擊,壯碩的身軀咻咻地揮拍果然驚人,順便把我的 辣椒 盆栽掃了一下,根翻出土。我趕緊塞回土裡,邊嚷著沒事沒事... 因為今年的熱浪太強,早已對農作不抱任何期望。 S 坐下來看著這蒼蠅拍, 「 ㄟ! 很好用,在哪裡買的? 」 「 台灣! 」 「 台灣? 」  他驚了一下。 我得意了。ㄟ,一點都不丟臉,台灣製的好貨!  咻咻揮了兩年,沒想到,還是毀在我手中,只是這次斷的是塑膠面....  沒關係,還有二支可以用,果真有遠見。受損的這一支,放在另一個房間,還是可以勉強應急。 看來塑膠材質不耐我甩! 其實我還訂了個中國製皮面的,只是拍起來重重趴趴的,屍體內外一灘很平穩的平給我看,不太優雅....  結論,我不僅是蒼蠅殺手,也是蒼蠅拍殺手!

當代爵士敲門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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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兩年前 (2023) 的事了,但很多想法仍不斷湧出,似乎一直寫不完 : 敲門磚 法語老師 E 傳給我一則訊息,一個音樂舞蹈學校正徵一兼職當代與爵士舞蹈老師。 我 ? 當代舞蹈 ? 爵士舞蹈 ? 「我知道這可能不太符合妳的資歷,但這是一個讓他們認識你的一個機會。」 E 是一位退休的語言學教授,教學熱心,準備充分地不得了。課程內容包含多方面的社會現象,但這堂課卻讓讀寫吃力的學生們卻步,許多課多成了我的私人補習,大賺。而且,E 本身非常喜歡舞蹈、音樂等人文藝術,常跟我聊相關議題。 這個學校我稍早曾投信,想拜訪該校的舞蹈老師了解附近的舞蹈圈生態,結果信未被讀就被倒到垃圾信箱。 2021 年寄的信還沒讀就直接進垃圾箱了... 這次的應徵信函收件人是校長信箱,被讀的機會應該比較大。 好,我來試試,來練習法文,安慰一下我的法文老師,而且這次我的信應該有人讀! 動機信 我很懶得動筆,因為產量又慢又低 (所以部落格新文通常要等一陣子),但這個學校的戰略地位不錯,是住家附近較大也較有文化的城市,而且我真是覺得自己可以帶給學生一些東西的。想想,應該認真寫信。 既然徵的是當代/爵士舞蹈老師,一定得提一下相關訓練背景 (雖然與這三十年的方向似乎相距很遠,但我真的有在學校修過爵士和現代,只是後來選擇自己有興趣的方向發展) ,還有其他對教學有助益的訓練,和搬來法國後所教的一些課。當然也要「順便」帶提表演編創經驗等,來突出自己還可以提供其他可能性。 心理明瞭,其實真正的動機應該是尋求短期計畫或工作坊的可能。主要目標,是爭取到面試機會,讓面試官們對我有印象! 面試 運氣不錯,才投沒幾天就收到面試邀請,而且排在很早的時段,表示我的履歷引起了對方的興趣。 「每次面試,都是彼此認識和更加了解自己的機會。」我抱著這想法,就算最後沒被錄取,都是個寶貴的經驗! 距離上次工作面試已經很久了,而且這次以法語溝通,令我有點緊張。努力地背誦幾個可能有用的字彙,忐忑赴約。 面試官有三位,都是女士。按慣例從請我自我介紹開始,再問我會如何安排教學。其中一位面試官具專業舞者背景,來歷比較大,還追問我的現代舞背景派系;校長的問題則著重在行政,比如教學證照和授課時段;另外一位若我沒聽錯的話,擔任財務職務,只有在最後問我是否有合作計畫提案。 這才發現我準備的不夠充分、也不夠...

熱浪中的農婦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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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電了! 熱浪期間,這下子連電風扇也用不了。光想,就開始有冒汗的感覺... 今日傍晚六點半的溫度計面板,看起來非常嚇人....老公解釋,室外檢測器的安裝位置可能太吸熱了... 根據氣象報告,目前室外溫度大約 37 度,但還是挺熱的。 法國住家鮮少裝冷氣,這將近攝氏四十度的高溫怎麼過? 較大的都市通常會開放有空調的活動場所,供市民避熱。但我們居住的鄉下,連市政府建物都沒空調,只好停工停課停電,大家躲在家裡喝水... 熱浪期間的作息 根據氣象預報,凌晨四五點通常是最涼快的時候。 五點很早是不?  但我發現,一開窗,只見周遭鄰居們,家家戶門窗早已大開,趁著太陽還躲在天際線之後,迎入清涼的風進室內。 最近人人緊盯著氣象報告和溫度計,調整生活作息 約七點太陽開始露臉,再趕緊關上面陽的門窗外板,以隔離日照; 等到太陽發飆,室外溫度高於室內溫度時,再進一步關上門窗和簾子,以阻擋熱氣.... 算起來,從早上七點到太陽下山晚上十點,都躲在暗黑的牆屋內或地下室,避熱。 最適合外出的時間,是五點到八點。只見鄰居們在這段時間外出、散步、騎車。 鄉下人果真早睡早起! 聽說過幾天,最高溫會回復到 30 度。 「耶! 再撐機天就涼了!」大家見面除了擦汗,也彼此鼓勵著。 等等,30度=涼快? 呵,以前若這麼說肯定被歸類有問題。 停電的農婦活 今天停電幸好在早上九點,電動窗板已先關上遮陽,只是暗黑的室內沒電能做啥? 室溫逐漸升高,耗體力的家事直接放棄,連練琴都會滿頭大汗。 就著微弱光線環視屋內,看到月初收割晾乾的薰衣草,剛好,來處理! 月初清晨採收的薰衣草,晾乾等著處理   自從老公開始養蜂後,每年我只割取兩株的花苞,其餘留著開花給蜂兒們享用。 每次開窗或經過薰衣草欉,若聽到嗡嗡飛翅聲,見蜂、蛾、蝶兒們忙碌地在紫色花欉中穿梭,看著挺開心。 午後,只剩大頭蜂忙著採蜜 搬張椅子,我坐在唯一有點日照的側間, 準備處理薰衣草。這個房間原本留給貓出入用,加了貓窗的玻璃門只裝了布簾遮點光,門板還沒關上好讓貓兒們自由出入。 慢慢剝下已曬乾的粒粒薰衣草花苞,說來奇怪,這種重複不須太費神的手工,總能讓我靜下來。原本燥熱的心情竟逐漸安靜下來...

回顧 Kathak , 30年後的 Rag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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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想得到,竟然是手風琴牽起的機緣,讓我回顧 30 年前的 Kathak 初次接觸 ! 三十年前的修課講義 有興趣嗎? 手風琴課,老師問我: 「Cluny 的學校在四月底有場印度音樂工作坊,隔天參與演出,有興趣嗎?」 我眼睛亮了起來,印度音樂? 傳統的? 有 Tabla 或 Sitar 那種的? 怎麼沒有! 我超級有興趣! 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 Kathak 課。 但... 用我們自己的樂器嗎? 西方樂器? 我腦海中頓時浮現一堆問號,怎麼上? 老師無法回答,因為她的資訊也很有限。 我找了很久, 才在一個月後在主辦的音樂學校找到活動資訊,卻找不到來自印度的音樂家名字。但海報上有 Tabla 還有舞者... 有舞蹈嗎? 找不到演奏者名字的海報 雖然還是滿頭問號,但應該是傳統印度音樂。決定放棄預定要參加的法國民俗舞蹈工作坊,迎接這難得的活動。   Namaste ! 當天,我背著手風琴走進音樂學校。早到了,一樓的教室門開著,我好奇地在門外觀察。裏頭是 一位年輕的 Tabla 老師和一群小朋友,一邊念誦著 Theka 「Dha, dhin dhin dha...」 一邊敲擊著面前的打擊樂器。 陸續有人背著樂器走進候廳,有好幾把大提琴! 校長走出教室,指示我們上課的地點在頂樓,教室很小,我們把琴盒留在二樓的空教室,一夥人扛著樂器沿著窄小的旋轉扶梯爬上頂樓教室。坐定後,我環視參與學員,看到大提琴、吉他、長笛、手風琴、還有薩克斯風! 這些樂器要如何演奏印度音樂呢? 我趣致勃勃地期待著! 授課的 Bansuri 竹笛老師來自印度 Bangalore,在場還有一位法國樂者 Sébastian 協助翻譯與解釋,和三位音樂老師 (大提琴、長笛、手風琴) 在旁協助。 老師說的是英語!  太讚了,我立秒可以懂,開心! 全程很用力地用眼神和點頭回應著老師的解釋。   橫向與直向 老師先簡述印度音樂與西方音樂的主要差異,在以橫向為主 (旋律),不同於西方以垂直 (和聲) 為主。音與音之間的轉折,則視演奏者轉譯變化,非常個人,因此很少齊奏,多以獨奏或輪奏為主。 這一點,讓我聯想起所謂的「國樂」近世代因西樂的影響而交響化,卻少了許多「味」。當年在學校樂團從民樂開始練習,為了年度...

一起跳 HORO 嗎 ? #2 - 連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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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問,為什麼喜歡開口圓的鏈狀舞 ? 三年前參加的一場工作坊 [註1] ,稍微揭開了這探索。每個階段的自己,似乎各有不同的追尋。但我應該是喜歡跟一群人一起享受跳舞的。無排他性的鏈狀舞,不需要組舞伴,準備好了可以隨時接上,不求注目,隨著音樂與跟著周遭眾人一起重複著舞步,偶而興致一來還可以小小即興變化一下,似乎蠻適合保守單純的個性。 而 2025 年在保加利亞 Razlog 參加 Nikolay Tsvetkov 和 Georgi Garov 兩位老師所辦理的保加利亞舞蹈研習營 [註2] ,更不斷聽到老師們強調的群性。「牽好,別讓鏈子斷啦!」有隊友撐不住了,隊伍散了,「幫忙接上來! 」老師與助教們不斷地提醒調整,協助維持鏈狀的完整。 似乎,舞步其實沒那麼重要,更重要的是大家牽在一起。   只有一條鏈,但每一個環節都重要 除非場地因素、短列舞型、或舞步方向不同,通常只有一位領舞者; 不分所屬團體、都在同一條鏈子上! Plodiv 的週日廣場,群眾聚在一起跳 Horo。 一位少年郎起了頭,所有的人都隨後跟著; 只有一條鏈,一位領舞者。 難得出現兩條鏈子,因為舞步或方向不同 領舞者不僅穩著舞步,似乎更是看顧著共舞的眾人與空間;隊伍中每個角落都重要,好好連結隊伍,撐住隊形,照顧鄰伴也是每個分子的責任。 其實隊尾也很有戲!。才前一年我在法國里昂一場 Horo 舞會 [註3] 上看到有人在隊尾嘗試帶尾端捲入,我在旁邊看著好奇,可惜當時隊伍尾端夥伴逕跟著頭端往前進,沒成功。這次舞蹈營的第一晚舞會,當尾端的老師開始捲入時,在後段的我跟許多營友也錯亂了;左方被拉拖著時進時退,右方卻還持續往前行進,當下真不知該往哪個方向跟。老師助教們忙著指揮說什麼… 什麼 !? … 還是不懂… 大夥搞不清狀況、一團混亂的跑。 隔天的課,老師們馬上介紹這西北部可兩端捲入的舞型 Selskoto。當頭尾開始捲進出時,那撐住兩端的頭、中、尾段,個個鏈結都得反應敏捷的沉穩調整,鏈子才能甩的漂亮。這支舞曲花了很長的時間練習,超強助教群混在鏈中穩著環節與指點 : 眼緊釘潮頭、重心隨著潮動,胳臂反應兩邊壓力增強而夾緊重沉,隨潮進不背退。 排尾捲入很有挑戰性,後面八個中就混了二位老師和一位助教幫忙甩動鏈尾。 那牽著腰帶、與周遭夥伴們一起乘騎潮流擺動的經驗,非常精彩、非常有...

好酸的櫻桃李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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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說院子裡有一棵李子樹! 搬來的時候是夏末,除了梅香李,所有的果樹已看不到果子,認不出來那棵是哪棵。接下來幾年氣候不穩,果實不多,全進鳥肚子裡或落地。直到去年 (2025),那李子樹才亮晶晶纍纍的呼喚。 「不處理我就給你落地長新苗,到處刺你!」 我好像聽到它這麼威脅。 採收下來的李子跟櫻桃一般大小 三月份的李子樹,先開花才長新葉 今年 (2026) 才好好觀察 紅紅的果實大小跟櫻桃差不多,紅肉,不太確定是不是櫻桃李或野李子。酸極! 雖然它現在雜亂的狀態也蠻野的,但既然是前任屋主特地栽種,稱它野好像說不過去 ,就暫且認它櫻桃李吧!  剛搬來不久,發現這株野的很!  那時還不知道是棵李子樹! 鄰居也有顆紅葉的李子樹,但掉落滿地的果直接掃進廚餘桶。而我家的李子卻比他家的還酸! 看著紅紅亮亮的果,又捨不得就這麼棄之。能做什麼呢? 蜜餞嗎? 一想起蜜餞,我就開始流口水了。嗯嗯,那來試做李子露+李子蜜餞! 加了很多糖的李子,放進電鍋溫個八小時 被糖醃的亮亮的李子 法國的夏天不缺太陽,讓李子日曬。 Voila 成品,可是,好酸哪!!!   上網蒐集了一些食譜,做了一次卻發現,我家的李子太酸,需要很多很多糖,也需要很多很多電。嗯,你知道歐洲電費多貴嗎? 老公才跟我抱怨冬天十二月繳了 300 歐的電費,電鍋八小時的耗費與成本.... 我不太敢想像,這個蜜餞成本應該很高,又酸,果肉又少... 划不來! 評估健康和荷包之下,決定調整戰略。改作微糖果醬,凍著以後慢慢吃。反正冰櫃很大,還有很多空間。  李子微糖果醬,配香草冰淇淋、優格、或混桃子果醬做冰棒都不錯 從七月中到七月底,收成了十幾公斤的李子,做了不下十次的實驗,想找出適合的比例與做法,發現我家李子與糖的比例大約 4:1 比較能入口。 當月的廚房成了果醬工廠,做了十盒凍著,每天混著優格吃一點,可以吃上半年一年...  我家老公正在算我這半年入口的糖份,還好他沒算煮用的電費!😅 看來,以後還是多留些給鳥蟲吃好了!   ======== 以下的實驗筆記是給自己作記錄的 : 2025/7/13 Test #1 Plum (連皮帶核,先數顆數以便煮好挑核時核對): x100顆, 641g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