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熱浪中的農婦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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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電了! 熱浪期間,這下子連電風扇也用不了。光想,就開始有冒汗的感覺... 今日 傍晚六點半的溫度....  老公解釋, 室外 檢測器的安裝位置可能太吸熱了,看起來非常嚇人... 根據氣象報告,目前室外溫度大約 37 度,還是挺熱的。   法國住家鮮少裝冷氣,這將近攝氏四十度的高溫怎麼過? 較大的都市通常會開放有空調的活動場所,供市民避熱。但我們居住的鄉下,連市政府建物都沒空調,只好停工停課停電,大家躲在家裡喝水... 熱浪期間的作息 根據氣象預報,凌晨四五點通常是最涼快的時候。 五點很早是不?  但我發現,一開窗,只見周遭鄰居們,家家戶門窗早已大開,趁著太陽還躲在天際線之後,迎入清涼的風進室內。 最近人人緊盯著氣象報告和溫度計,調整生活作息 約七點太陽開始露臉,再趕緊關上面陽的門窗外板,以隔離日照; 等到太陽發飆,室外溫度高於室內溫度時,再進一步關上門窗和簾子,以阻擋熱氣.... 算起來,從早上七點到太陽下山晚上十點,都躲在暗黑的牆屋內或地下室,避熱。 最適合外出的時間,是五點到八點。只見鄰居們在這段時間外出、散步、騎車。 鄉下人果真早睡早起! 停電的農婦活 今天停電幸好在早上九點,電動窗板已先關上遮陽,只是暗黑的室內沒電能做啥? 室溫逐漸升高,耗體力的家事直接放棄,連練琴都會滿頭大汗。 就著微弱光線環視屋內,看到月初收割晾乾的薰衣草,剛好,來處理! 月初清晨採收的薰衣草,晾乾等著處理   自從老公開始養蜂後,每年我只割取兩株的花苞,其餘留著開花給蜂兒們享用。 每次開窗或經過薰衣草欉,若聽到嗡嗡飛翅聲,見蜂、蛾、蝶兒們忙碌地在紫色花欉中穿梭,看著挺開心。 午後,只剩大頭蜂忙著採蜜 搬張椅子,我坐在唯一有點日照的側間, 準備處理薰衣草。這個房間原本留給貓出入用,加了貓窗的玻璃門只裝了布簾遮點光,門板還沒關上好讓貓兒們自由出入。 慢慢剝下已曬乾的粒粒薰衣草花苞,說來奇怪,這種重複不須太費神的手工,總能讓我靜下來。原本燥熱的心情竟逐漸安靜下來,呼吸徐緩平順了,皮膚表面竟也微微感到空氣的流動,果真像禪動般,心靜自然涼。   生物難過 突然聽到鳥鳴,我竟激動起來,"啊! 希望他們能撐過這次熱浪!" 我無聲地祈求。 ...

回顧 Kathak , 30年後的 Rag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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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想得到,竟然是手風琴牽起的機緣,讓我回顧 30 年前的 Kathak 初次接觸 ! 三十年前的修課講義 有興趣嗎? 手風琴課,老師問我: 「Cluny 的學校在四月底有場印度音樂工作坊,隔天參與演出,有興趣嗎?」 我眼睛亮了起來,印度音樂? 傳統的? 有 Tabla 或 Sitar 那種的? 怎麼沒有! 我超級有興趣! 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 Kathak 課。 但... 用我們自己的樂器嗎? 西方樂器? 我腦海中頓時浮現一堆問號,怎麼上? 老師無法回答,因為她的資訊也很有限。 我找了很久, 才在一個月後在主辦的音樂學校找到活動資訊,卻找不到來自印度的音樂家名字。但海報上有 Tabla 還有舞者... 有舞蹈嗎? 找不到演奏者名字的海報 雖然還是滿頭問號,但應該是傳統印度音樂。決定放棄預定要參加的法國民俗舞蹈工作坊,迎接這難得的活動。   Namaste ! 當天,我背著手風琴走進音樂學校。早到了,一樓的教室門開著,我好奇地在門外觀察。裏頭是 一位年輕的 Tabla 老師和一群小朋友,一邊念誦著 Theka 「Dha, dhin dhin dha...」 一邊敲擊著面前的打擊樂器。 陸續有人背著樂器走進候廳,有好幾把大提琴! 校長走出教室,指示我們上課的地點在頂樓,教室很小,我們把琴盒留在二樓的空教室,一夥人扛著樂器沿著窄小的旋轉扶梯爬上頂樓教室。坐定後,我環視參與學員,看到大提琴、吉他、長笛、手風琴、還有薩克斯風! 這些樂器要如何演奏印度音樂呢? 我趣致勃勃地期待著! 授課的 Bansuri 竹笛老師來自印度 Bangalore,在場還有一位法國樂者 Sébastian 協助翻譯與解釋,和三位音樂老師 (大提琴、長笛、手風琴) 在旁協助。 老師說的是英語!  太讚了,我立秒可以懂,開心! 全程很用力地用眼神和點頭回應著老師的解釋。   橫向與直向 老師先簡述印度音樂與西方音樂的主要差異,在以橫向為主 (旋律),不同於西方以垂直 (和聲) 為主。音與音之間的轉折,則視演奏者轉譯變化,非常個人,因此很少齊奏,多以獨奏或輪奏為主。 這一點,讓我聯想起所謂的「國樂」近世代因西樂的影響而交響化,卻少了許多「味」。當年在學校樂團從民樂開始練習,為了年度...

一起跳 HORO 嗎 ? #2 - 連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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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問,為什麼喜歡開口圓的鏈狀舞 ? 三年前參加的一場工作坊 [註1] ,稍微揭開了這探索。每個階段的自己,似乎各有不同的追尋。但我應該是喜歡跟一群人一起享受跳舞的。無排他性的鏈狀舞,不需要組舞伴,準備好了可以隨時接上,不求注目,隨著音樂與跟著周遭眾人一起重複著舞步,偶而興致一來還可以小小即興變化一下,似乎蠻適合保守單純的個性。 而 2025 年在保加利亞 Razlog 參加 Nikolay Tsvetkov 和 Georgi Garov 兩位老師所辦理的保加利亞舞蹈研習營 [註2] ,更不斷聽到老師們強調的群性。「牽好,別讓鏈子斷啦!」有隊友撐不住了,隊伍散了,「幫忙接上來! 」老師與助教們不斷地提醒調整,協助維持鏈狀的完整。 似乎,舞步其實沒那麼重要,更重要的是大家牽在一起。   只有一條鏈,但每一個環節都重要 除非場地因素、短列舞型、或舞步方向不同,通常只有一位領舞者; 不分所屬團體、都在同一條鏈子上! Plodiv 的週日廣場,群眾聚在一起跳 Horo。 一位少年郎起了頭,所有的人都隨後跟著; 只有一條鏈,一位領舞者。 難得出現兩條鏈子,因為舞步或方向不同 領舞者不僅穩著舞步,似乎更是看顧著共舞的眾人與空間;隊伍中每個角落都重要,好好連結隊伍,撐住隊形,照顧鄰伴也是每個分子的責任。 其實隊尾也很有戲!。才前一年我在法國里昂一場 Horo 舞會 [註3] 上看到有人在隊尾嘗試帶尾端捲入,我在旁邊看著好奇,可惜當時隊伍尾端夥伴逕跟著頭端往前進,沒成功。這次舞蹈營的第一晚舞會,當尾端的老師開始捲入時,在後段的我跟許多營友也錯亂了;左方被拉拖著時進時退,右方卻還持續往前行進,當下真不知該往哪個方向跟。老師助教們忙著指揮說什麼… 什麼 !? … 還是不懂… 大夥搞不清狀況、一團混亂的跑。 隔天的課,老師們馬上介紹這西北部可兩端捲入的舞型 Selskoto。當頭尾開始捲進出時,那撐住兩端的頭、中、尾段,個個鏈結都得反應敏捷的沉穩調整,鏈子才能甩的漂亮。這支舞曲花了很長的時間練習,超強助教群混在鏈中穩著環節與指點 : 眼緊釘潮頭、重心隨著潮動,胳臂反應兩邊壓力增強而夾緊重沉,隨潮進不背退。 排尾捲入很有挑戰性,後面八個中就混了二位老師和一位助教幫忙甩動鏈尾。 那牽著腰帶、與周遭夥伴們一起乘騎潮流擺動的經驗,非常精彩、非常有...

好酸的櫻桃李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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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說院子裡有一棵李子樹! 搬來的時候是夏末,除了梅香李,所有的果樹已看不到果子,認不出來那顆是哪顆。接下來幾年氣候不穩,果實不多,全進鳥肚子裡或落地。直到去年 (2025),那李子樹才亮晶晶纍纍的呼喚。 「不處理我就給你落地長新苗,到處刺你!」 我好像聽到它這麼威脅。 採收下來的李子跟櫻桃一般大小 三月份的李子樹,先開花才長新葉 今年 (2026) 才好好觀察 紅紅的果實大小跟櫻桃差不多,紅肉,不太確定是不是櫻桃李或野李子。酸極! 雖然它現在雜亂的狀態也蠻野的,但既然是前任屋主特地栽種,稱它野好像說不過去 ,就暫且認它櫻桃李吧!  剛搬來不久,發現這株野的很!  那時還不知道是棵李子樹! 鄰居也有顆紅葉的李子樹,但掉落滿地的果直接掃進廚餘桶。而我家的李子卻比他家的還酸! 看著紅紅亮亮的果,又捨不得就這麼棄之。能做什麼呢? 蜜餞嗎? 一想起蜜餞,我就開始流口水了。嗯嗯,那來試做李子露+李子蜜餞! 加了很多糖的李子,放進電鍋溫個八小時 被糖醃的亮亮的李子 法國的夏天不缺太陽,讓李子日曬。 Voila 成品,可是,好酸哪!!!   上網蒐集了一些食譜,做了一次卻發現,我家的李子太酸,需要很多很多糖,也需要很多很多電。嗯,你知道歐洲電費多貴嗎? 老公才跟我抱怨冬天十二月繳了 300 歐的電費,電鍋八小時的耗費與成本.... 我不太敢想像,這個蜜餞成本應該很高,又酸,果肉又少... 划不來! 評估健康和荷包之下,決定調整戰略。改作微糖果醬,凍著以後慢慢吃。反正冰櫃很大,還有很多空間。  李子微糖果醬,配香草冰淇淋、優格、或混桃子果醬做冰棒都不錯 從七月中到七月底,收成了十幾公斤的李子,做了不下十次的實驗,想找出適合的比例與做法,發現我家李子與糖的比例大約 4:1 比較能入口。 當月的廚房成了果醬工廠,做了十盒凍著,每天混著優格吃一點,可以吃上半年一年...  我家老公正在算我這半年入口的糖份,還好他沒算煮用的電費!😅 看來,以後還是多留些給鳥蟲吃好了!   ======== 以下的實驗筆記是給自己作記錄的 : 2025/7/13 Test #1 Plum (連皮帶核,先數顆數以便煮好挑核時核對): x100顆, 641g ...

用松香止滑增加摩擦力... 還可以...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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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團的木地板很滑,我每次去參加活動都會滑幾下! 幸好肌力和反應還可以,總能及時穩住。觀察周遭的社友們大多穿著籃球鞋或軟膠底鞋,只有我和另一位年輕社友,老是逞強地在場上溜來滑去。 找鞋底止滑方案  蘇格蘭行列舞工作坊即將來臨,這類舞重心高,還有不少快速滑行的舞步,一不小心可能會滑倒,得尋求止滑方案。我的球鞋都退休了,而其他膠底的鞋穿了跳舞不舒服。既然地板不能處理 (場地規定),應該也不能沾可樂或糖水弄髒地板。 除了買新鞋,有什麼方法呢?  決定把鋼刷帶著,我可以刷麂皮底的爵士鞋試試。 想起練國標的時候,舞池邊有時擺上一盒止滑蠟粉,但踩著踩著不免混上地板黑污,一盒黑黑白白,看來不甚乾淨。 止滑粉呢? 沒用過,網搜了一下,大多是攀岩或體操,還有鋼管舞用的 (沒想到鋼管舞這麼普遍...)。看到一堆化學符號或連成分都沒說明的產品,又有點遲疑。 搜著搜著,看到松香這個選項。小時候練芭蕾時,曾看老師們上台前在舞台邊沾著松香粉;還有起練琴時琴弓上松香的香味... 欸,這可以試試!   松香  剛好老公要去迪卡農旁邊的超市買菜,「可以幫我去迪卡農看看,有沒有鞋底用的止滑粉或松香粉嗎?」 「找不到的話,我就去網購一袋松香塊,自己磨成粉來用!」 我秀給他在網路找到的松香塊,上面說可用於蜂蠟紙,想說養蜂的他說不定有興趣。  好奇的他聽到松香和我的需求,跟我確認: 「是 Colophane 嗎?」 這是啥? 怎麼跟我常聽到的 Rosin 或 Pine Resin 差這麼遠? 趕緊上維基百科查,咦,好像也是! 「我小時候住的波爾多地區有很多松樹,我爸爸都自己採收!」 天,我這城市女孩根本想像不到,連松香都可以自己採收! 「你是要塊狀還是粉狀?」他繼續問。 粉比較方便吧! 我一邊回覆,一邊想像用松香塊擦鞋底的樣子... 呃~ 沒看過。雖然弓弦是直接擦松香塊增加摩擦力,說不定鞋底也可以? 我要不要試試看? 正掙扎著。 「對了! 粉狀的話,我們鄉下拔鵝毛也用松香粉!」 他見我睜大眼瞪視、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,繼續解釋: 「因為羽毛有油脂,溜滑不好拔,所以我們都先抹松香粉來拔毛...」他一邊示範一邊找到網購連結,「你看,現成的粉,同樣的價錢可以買到大一罐!」 拔毛用的松香粉    真的! 單價便宜好多,英國...

沉落、重量、身體與聲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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脫下二十年沒穿的佛朗明哥舞鞋,腳趾疼得不得了! 但小地方難得有大師班可以上,再疼也捨不得脫,硬是蹬足了四小時。 「聽! 讓你的腳自然落地後、從地板彈回來的聲音!」 老師看到一位學員正用力踩踏,這麼提醒著。 讓足「落」地 我想起在 Kathak 課,前半小時讓人唉唉叫的踏足熱身,聽腳底拍地的清脆堅實殘響; 還有在城優打鼓、沉重的鼓棒隨著身體重心與肩肘垂落、從响仁和鼓製的大鼓面彈起,傳回的迴響.. 老師們做起來輕鬆得很,聲音響亮好聽;為何學生們如此費力,聲音如此乾悶? 城市優人打鼓的日子 共鳴體? 這些舞種除了節奏,還需要要求音色。如何製造好聽的音色? 癥結在樂器或器材道具本身嗎? 樂器有共鳴體,舞者呢,我們的共鳴體在哪? 才跟朋友聊起身體與舞樂。我說,舞者也是樂師,但樂器是身體。 舞者的共鳴體不就是自己的身體、身體外部與外界接觸面、還有圍繞在身體周遭的空間? 有意思的是,這個共鳴體一直在變! 身上每束肌肉的收放變化,在在影響著內外部空間。 對象 想造出好聽的音色.... 但,什麼才好聽? 或者,應該問的是,欲彰顯的聲音、性質? 畢竟每一個物件,道具、樂器都有其特性,身體也是! 記得編舞課,有一堂主題是道具探索。心想,咱練中國舞常練道具,有什麼難? 殊不知,一開始便卡關。因為老師的指示是,初接觸物件或對象,先不管控制技巧,得先跟它玩耍,觀察彼此狀態與反應! 我突然發現自己不會玩、不知如何跟它相處。用眼角偷窺同學們的「千奇百怪」,傻了眼,才了解自己已被慣性框限得想控制物件,反而放不開,無法玩興探索。慢慢的,試著從比例、形狀、重量、質感等角度聯想...  是輕、重、長、短、起落軌道與時間、甚至個性... ? 與 ShallowLight Productions 一起探索光影媒介 連結對象的部位,我鬆了些力,試著探索感應而非全程操控,對象慢慢成了身體與空間的一部分,整體。 原來我之前,其實是具強烈的控制主導意念,因為害怕擔憂失控嗎?   重 有一陣子中亞舞團在練拋大絲巾,團長提醒著舞者: 別急著拉扯,讓絲巾有時間隨著重量落下,再順勢轉提... 甚至輕巧的指揮棒,其實還是有點點重量,持久了尖端便不知不覺地下垂。指揮課的老師讓我們尋找棒的重心,用指尖捧著平衡點,輕...

一起跳 HORO 嗎? #1- 法國暖身、行前探詢無果、Mehana 聽音樂、民間社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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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加利亞舞跳了幾個十年,今年 (2025) 終於有機會一訪源頭,跟當地人一起跳舞,怎不令人興奮! 在法國的暖身   算起來,這一波應該是從去年 (2024) 開始推峰。或者應該說,法國在新冠疫情之後,直到這兩年世界舞蹈音樂活動才逐漸恢復。而我自從搬到法國鄉下,憋了很久,只要是有關巴爾幹舞樂的活動都不想錯過。雖然在附近村落踩了雷也沒關係,知道附近有人能一起聽著喜歡的音樂跟大家同樂也開心。  去年開始往南跑,到大城市里昂參加保加利亞歌唱工作坊、巴爾幹舞會、保加利亞國慶晚會  [註1] 、和海外保舞團觀摩大會… 單獨身處在一大群海外保人之間,除了音樂舞蹈與服飾,也打開了我對這文化和群體印象另一感官,更期待即將來臨的保國之旅,探索源地。  你是誰?  四個星期的旅程,除了已安排參加的舞蹈營隊和藝術節,更想趁機觀察當地參與舞樂的人們和活動。我還想知道傳統舞蹈在現代人生活中所扮演的腳色、藝術工作者如何創作、如何承襲延續發展、傳統有無新方向…. 不論專業或業餘,我都好奇! 但礙於語言,上網搜尋到的資訊有限,因此出發前三個月,我開始在臉書發文 [註2]  和寫信,到處探詢參訪的可能性。  或許因為語言、或時機不對、或沒頭銜沒代表團體、或不太會介紹自己、或… 其他種種原因,投信多如石沉大海。唯一收到兩則回音,一是營隊老師的學生 (透過營隊的建議自己去信,也可能因為我搬出了老師的名號),另一是當代舞團 (小眾的當代舞蹈社群通常都比較開放)。 獨立工作者的我,已逐漸習慣沒被當回事,只察覺到自己的臉皮還有再生能力,雖然還不夠厚,卻也被刷得越來越厚皮。詢了一陣子都沒約到參訪,幸好還能偶爾跟著協會的團探索幾個難得的活動,路線才能比獨行拉得遠些。其他未定的行程,就到了當地再說吧!  Mehana 聽傳統音樂  一落地首都 Sofia 當晚,立馬約當時在該市學琴的香港舞友 Dora 一起吃晚餐。吃飯皇帝大,先體驗傳統餐館 Mehana! 多幸運啊,Dora 也邀請了曾來台灣協助舞蹈營伴奏的 Ivan 手風琴老師一同來接風!  手風琴老師 Ivan (中) 和香港舞友 Dora(右) 幫我接風   這間餐廳當晚有三位樂師在現場演奏。他們一看到 Ivan 老師, 馬上趨前打招呼,就在我們桌前...